我是一个被画上笑脸的机器人,每天孤独的斜躺在土灰的墙壁上,渴望着有一天有谁能体会我的寂寞,明白我的悲伤,给我无私的温暖拥抱
当我遇上你的时候,沉沉的说,在漆黑的外表下,苦涩的味觉上,带给我的确实是温暖与微笑
我是一个被画上笑脸的机器人,每天孤独的斜躺在土灰的墙壁上,渴望着有一天有谁能体会我的寂寞,明白我的悲伤,给我无私的温暖拥抱
当我遇上你的时候,沉沉的说,在漆黑的外表下,苦涩的味觉上,带给我的确实是温暖与微笑
今天一早起来看见窗口大雪纷飞,忍不住跑了出去猛拍!!太漂亮了...也太冷了
11月06日,是我离开马来西亚出国打拼的3周年了,今天,我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,
想一想这一路,我还蛮佩服自己的勇气,硬闯。用的,就是一股傻劲;为的,就是追寻属于自己的舞台,唱深爱的音乐。
多少现实和未来的疑虑,还真是听不到,看不见
这一路我感慨万千,三年了,梦想还没有达成,路还要继续闯荡,大家给的,自己装的的期许,时间一久,就是越来越重。
虽然很压力,但是这也使我的脚步越来越稳重。
在选择来台当歌手这一条路的时候,我已经做好要面对许许多多未知的考验的准备,也知道将要花上许多的时间来实践,但是当我真实踏足的时候,发现原来里头考验比我想象的,还要多,还要艰难。
我了解到,往往能够顺利发片的歌手需要的条件,不只是要唱的好,歌写的好,还要有市场价值,定位鲜明,老板老师们的青睐,还有对的时机,唱片公司才会有信心为我们发专辑。
除了创作,练唱,形象与沟通外,其他的我统称之为运气。
运气…其实很模糊很被动
前两年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,唱片进行得不甚顺利,公司内部进行改组形成胶状,使到我的工作当机,这一当就当了快两年,我感觉像被人雪藏一样。动弹不得,想想自己牺牲那么多与家人朋友聚会的时间,抱着大家的期望,来到台北为梦想拼命,却因为许多无奈的因素造成阻扰,顿时感到渺茫无助,常让我在夜里失望流泪
北京好冷,下午20度,晚上一下子就下杀至7度,我迅速的打字,好让自己的手指不会冻伤,对一个四季春夏的马来西亚长大的我来此居住,可谓是一场严峻的生活考验。北京的干冷,甚至使我连拿起吉他的时侯也会被静电给电着,我在音乐梦想的路上,这时要来一场与天气的搏斗!不过心中那团火是不会那么容易熄灭的~~加油...

一百零三年之後的今天,在2112年9月3號,有隻貓型機器人在日本東京的松芝工廠被製造出來
他是一個以照顧小孩功能為主的貓型機器人,名字就叫做小叮當。
小叮當,是我第一本擁有的漫畫 ,當我第一次接觸到時光機,空氣炮,竹蜻蜓,時光布,放大縮小搶等小叮當的法寶時,就開始了我對他的沉迷
等買到第四十本小叮當的時候 ,我也就變成了天馬行空,喜愛活在美麗夢幻科技時代的宅男了